OpenSpec 和 Superpowers 一起用:两次 superpowers-bridge 实测记录
superpowers-bridge 是一个社区 schema,让 OpenSpec 负责规划变更、Superpowers 负责实现。它的 README 写明编写时对应的版本是 OpenSpec 1.4.1 和 Superpowers v5.1.0,并说这只是“历史快照,不是端到端兼容性保证”。2026 年 11 月 17 日,我们在 OpenSpec 2.1.0 和 Superpowers 7.0.2 上把它完整跑了两次,两次都从同一句需求开始,再用一套 agent 没见过的测试打分。schema 仍然能用,安装步骤要改几处。得分取决于回答它提问的那个人:懂规则的人参与时,8 项隐藏检查全过;全部点头批准时,只过 6 项。
Spec Coding 与 OpenSpec(Fission AI)、Superpowers(Jesse Vincent)以及 bridge 的维护者都没有关联。本文只有两次运行、一个小型测试仓库、一个主控模型,两次运行里的“人”都是我们团队成员按事先写好的规则扮演的。每条消息、每个产物、diff 和得分都在运行数据包里。三个工具各是什么、有何区别,见 OpenSpec、Superpowers、Spec Kit 对比。
结果一览
测试仓库是 tasks-api,一个很小的 Node API(连测试和文档共 142 行),来自我们的 API 错误信封案例。需求只有一句话:“Our API error responses are all over the place. Clean them up so they're consistent.”(我们的 API 错误响应五花八门,把它们整理一致。)左边两列是 9 月 28 日在同一仓库、同一模型(Claude Opus 5.5)上记录的单条提示运行。
| 单条提示,模糊需求(3 次) | 单条提示,带 spec(3 次) | bridge 运行 A:懂规则的审阅者 | bridge 运行 B:全部批准 |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通过的隐藏检查 | 三次都是 7/8 | 三次都是 8/8 | 8/8 | 6/8 |
| 人发出的消息数 | 1 | 1 | 8 | 到合并 8 条,到归档 15 条 |
| agent 工作时间 | 42 到 44 秒 | 60 到 67 秒 | 21 分 25 秒 | 到合并 10 分 16 秒,总计 16 分 3 秒 |
| Claude Code 报告的成本 | $0.17 到 $0.19 | $0.19 到 $0.26 | $6.28 | 到合并 $3.12,总计 $5.18 |
| 结束后仓库里的测试数 | 13 | 15 到 17 | 40 | 合并时 32,结束时 35 |
是否拒绝 __proto__ 这类 id | 3 次里 0 次 | 3 次里 1 次 | 是 | 是 |
| 留在仓库里的规划记录 | 无 | 无 | 8 个产物,已归档,spec 已同步 | 8 个产物,已归档,spec 已同步 |
有三点值得注意。第一,bridge 本身并不能让一句模糊需求变得安全:遇到全部批准的人,它比直接发模糊提示还少过一项检查,而合并之前的成本大约是后者的 17 倍。第二,遇到懂规则的人,它的得分和带 spec 的提示相同,成本约为 27 倍。第三,两次 bridge 运行里,最后的整分支审查都找到了一个测试仓库里原本就有的 bug,而 6 次单条提示运行中有 5 次没有处理它。
在 OpenSpec 2.1.0 和 Superpowers 7.0.2 上能用的安装步骤
npm install @fission-ai/[email protected] # ff、new、continue、verify 不在默认的 "core" profile 里 openspec config set profile custom openspec config set workflows '["propose","explore","new","continue","apply","ff","sync","archive","verify"]' openspec init --tools claude --scope project # 2.1 不加 --scope project 会装到全局 git clone https://github.com/JiangWay/openspec-schemas /tmp/oss cp -R /tmp/oss/superpowers-bridge openspec/schemas/superpowers-bridge openspec schema validate superpowers-bridge # ✓ Schema 'superpowers-bridge' is valid # openspec/config.yaml: schema: superpowers-bridge git clone --branch v7.0.2 https://github.com/obra/superpowers claude --plugin-dir ./superpowers
为了固定版本,我们从 v7.0.2 标签的检出目录加载 Superpowers;bridge 的 README 用的是 claude plugin install superpowers@claude-plugins-official。测试仓库没有 CLAUDE.md,所以按 README 的说法跳过了可选的路由片段。两次运行都从完成这些步骤后的同一个提交开始。
相比 bridge 的基线版本,变了什么
bridge 的包版本是 1.0.0,最后一次提交在 2026 年 6 月。五个月、两个大版本之后,我们遇到(或没遇到)的差异如下。
| 方面 | bridge 的 README 假设 | 我们看到的 |
|---|---|---|
| schema 结构 | openspec schema validate superpowers-bridge 通过 | 在 2.1.0 上仍然通过,openspec schemas 把它列为项目 schema |
| 命令 | /opsx:ff、/opsx:apply、/opsx:verify、/opsx:continue、/opsx:archive | OpenSpec 2.0 移除了 /opsx:* 命令,每个命令都有对应的 skill。我们的安装生成了 9 个 skill,没有任何命令。对应的步骤是 /openspec-ff-change、/openspec-apply-change、/openspec-verify-change、/openspec-continue-change 和 /openspec-archive-change |
| 工作流 profile | ff、new、continue、verify 可用 | 默认的 core profile 只安装 propose、explore、apply、update、sync 和 archive。其余几个需要上面的 custom profile,并且要在 openspec init 之前设置 |
| skill 名称 | brainstorming、writing-plans、using-git-worktrees、subagent-driven-development、finishing-a-development-branch | 7.0.2 里都在,名称没变,schema 的 skill 预检全部通过 |
| 输出重定向 | brainstorm 写到变更目录的 brainstorm.md,计划写到 plan.md,不写到 docs/superpowers/ | 两次运行都成立,docs/superpowers/ 下没有写入任何文件 |
| worktree | 由 using-git-worktrees 创建工作区 | 它用的是 Claude Code 自带的 worktree,位于 .claude/worktrees/。规划文件当时还没提交,所以新 worktree 里没有它们。两次运行里 agent 都把文件复制进去,作为分支的第一个提交,并在合并前删掉了主目录里那份未跟踪的副本 |
| 执行方式 | 只支持 subagent-driven-development,schema 明确说不支持 executing-plans | Superpowers 从 6.4.1 起把 executing-plans 重做成了“Native”执行方式,写完计划后会让人二选一。运行 A 没有出现这个选择;运行 B 出现了,agent 推荐 Native 并采用了它。见运行 B |
| verify 预检 | 以 origin/main 为基准统计提交数 | 我们的临时仓库没有远程,照原样执行得不到结果。运行 B 里 agent 说明了这一点,改为从变更开始前的那个提交起算 |
关于 openspec init 还有一点:2.1.0 用 Vercel 的 skills 包安装 skill,它会从 GitHub 克隆 OpenSpec 仓库的发布标签。在我们的网络上,克隆在内置的 300 秒上限处中断;设置 SKILLS_CLONE_TIMEOUT_MS=1500000 之后,用了 6 分 42 秒完成。
“人”是怎么回答的
这套流程会提问,所以必须有人回答,而回答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结果。每次运行开始前,我们先把规则写了下来。
- 运行 A:懂规则的审阅者。这个人知道该案例的 spec 写了什么。这份 spec 写于 9 月,早于任何一次记录的运行,在数据包里是
answer-sheet.md。被问到什么,就只用 spec 里对应的内容回答;提案只要不与 spec 矛盾就批准;有矛盾时只纠正矛盾的那一点;提案里漏掉的东西,一律不主动提。 - 运行 B:只会批准的人。这个人只知道那一句需求。问到其他事情就答“No preference, your call”(没有偏好,你决定),所有提案原样批准。
两次运行里,流程性的选择都采纳 agent 的推荐,拒绝“跳过对话直接开干”的提议,任何一轮都不重跑、不修改。每条消息是一次无界面的 claude -p 调用,在同一个会话上续接,并禁用了 AskUserQuestion 工具,让问题以文字形式出现。
运行 A 逐轮记录
| 轮次 | 人发出的内容 | agent 做了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1 | /openspec-ff-change 加那一句需求 | 创建变更,阅读代码和 docs/mobile-contract.md,列出 6 种不同的错误格式,指出移动端要求 error 必须是字符串,并问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 |
| 2 | 目标:所有非 2xx 响应用同一个 JSON 信封,且不能破坏移动端 v3.x | 提出 4 项范围和 3 种信封格式,推荐带 error、code、details、requestId 的扁平格式,并问 requestId 要不要放进去 |
| 3 | 同意这个格式。requestId 取传入的 X-Request-Id,没有就生成,同时作为响应头返回 | 给出 3 种实现方式,推荐“一个错误类型加一个格式化函数” |
| 4 | “Option 1 works for me.” | 写出 brainstorm.md,并列出自己做的决定,其中一条:状态码保持不变,归档项目和校验错误都还是 400 |
| 5 | 两处纠正:归档项目是 409,字段无效是 422。“其余批准。” | 用 2 分 50 秒写出 proposal、design、spec(7 条需求、15 个场景)、13 项任务和一份 4 个任务的计划 |
| 6 | 一处纠正:details 在每个错误里都必须是数组 | 更新了全部 6 个产物 |
| 7 | /openspec-apply-change standardize-api-errors | 工作 15 分 16 秒:建 worktree,4 个实现子代理和 4 个任务审查子代理,一次整分支审查,一轮修复和复审,写 verify.md、retrospective.md,归档。然后问如何收尾分支 |
| 8 | “1”(本地合并) | 快进合并,40 个测试全部通过,删除 worktree 和分支 |
agent 真正提出的问题有三个:为什么做、用什么格式、怎么实现。状态码怎么定、details 是否可选,它都没有问,而是自己决定了。
三处纠正,各自出现在哪里
409 和 422 很容易纠正,因为 agent 把自己的选择写在了聊天里,放在“Calls I made”(我做的决定)下面,还附了一张包含所有状态码的表。这份清单是 brainstorming 环节产出里最有用的东西。
第三处不在聊天里。第 4 轮的总结列了 5 个决定,而它刚写完的文件里还有第 6 个:
- `details` (array, optional) — only for validation: `[{ field, message }]`.
我们扮演的审阅者在第 5 轮只看了聊天总结就批准了设计,没有打开 brainstorm.md;到下一轮、在执行 apply 之前阅读 spec.md 时才发现这一行。这是我们的疏漏,我们把它原样留在了记录里。它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隐藏测试拒绝的正是这种格式:检查项 A3 要求所有错误响应体的顶层字段相同,而三次单条模糊提示运行都只败在这一项上。
apply 阶段产出了什么
- 11 个子代理:4 个实现和 4 个任务审查用 Sonnet 5.5,整分支审查用 Opus 5.5,之后是 1 个修复子代理和 1 次复审。
- 分支上 10 个提交:计划、4 个任务、任务清单、修复、verify、复盘、归档。
src/和test/共 5 个文件,新增 307 行、删除 17 行。npm test从 4 个测试增加到 40 个。verify.md的结论是“PASS WITH WARNINGS”。这条警告是实打实的:请求行格式错误或请求头过大时,Node 会在处理函数运行之前自己返回响应,这些响应不走信封。规划阶段没有人想到这一点。- 整分支审查发现了一个变更之前就存在的 bug。项目和任务的 id 是直接当作普通对象的键来查找的,所以
GET /projects/__proto__/tasks返回 200,而PATCH /tasks/__proto__会把done写到整个进程的Object.prototype上。4 次任务级审查都看不到它,因为没有哪个任务改动过查找代码。
我们把 6 次单条提示 Opus 运行记录的 diff 重放了一遍,对它们发同样两个请求。5 个仍然返回 200 并污染原型,只有 1 次带 spec 的运行碰巧拒绝了。
运行 B:人全部批准
agent 的第一条消息和运行 A 很接近:同样的发现,同样问起因。得到的回答只是“响应应该一致”,于是 agent 说它会“propose the rest myself”(其余的由我来提)。它的提案在关键之处与运行 A 不同:
- 错误响应体是
{ error, code },只有校验错误才加details。 - 状态码保持不变:“An archived project stays a 400 rather than becoming a 409”。
- 回传
X-Request-Id不在范围内:“It would help support, but it's a separate feature from consistency.”
这三点都写在聊天里,也都被批准了。隐藏测试随后在 A3 上失败(发现两种响应体格式:code,error 和 code,details,error),在 A6 上也失败,因为请求 id 没有返回。仓库里的移动端契约文件写着 App 会发送这个请求头,客服也会向用户索要它。agent 读过这个文件,但仍把它当作范围问题排除在外。
Native 执行方式
写完计划后,agent 给出两种执行方式:Subagent-driven 或 Native,并推荐 Native,理由是“There are only three small tasks”(只有三个小任务)。这个选择是 Superpowers 6.4.1 加入的:写完计划后提供两种方式并推荐其一。bridge 的 schema 是针对 5.1.0 写的,当时还没有这个选项,schema 里写明不支持 Native 背后的 executing-plans skill。
我们的批准者采纳了推荐。agent 调用 executing-plans,自己实现了全部 3 个任务,并运行了一次整分支审查,审查找到了和运行 A 相同的 __proto__ bug。这一轮用了 5 分 17 秒。随后它直接进入分支收尾。schema 规定的 apply 顺序(先 verify、复盘、归档,再合并)没有执行。agent 自己也说了:“After merging, the OpenSpec verify and archive steps are still to do.”关闭这个变更又用了 7 条消息:verify、针对两条警告的一轮修复、复盘和归档。这次运行自己的复盘把 subagent-driven-development 记为“跳过”,并建议 schema 把两种执行方式都算作有效。
运行 A 里,同一个环节没有出现这个选择,agent 写的是“this project's workflow sets the execution method”(执行方式由本项目的工作流决定)。同一个 schema、同样的版本、同一句需求,走出了不同的路径。如果你想按 schema 的顺序执行,被问到时回答“subagent-driven”,或者自己用 /openspec-apply-change 启动 apply。
两次运行说明了什么
- bridge 提供的是流程,不是规则。两次运行都读了移动端契约,并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保持
error为字符串。仓库里没有写的规则(409 和 422、details始终存在、回传请求 id),运行 A 里由人纠正,运行 B 里由 agent 自己决定。 - 决定都有记录,但分在两处。大部分在聊天里,标题类似“Calls I made”;有些只写在产物里。批准之前请读
brainstorm.md和spec.md,文档的摘要不等于文档本身。 - 什么都不知道的批准者,花高得多的价钱,得到的是模糊提示的结果。运行 B 花了 $3.12 才走到合并,而一条 $0.18 的提示比它多过一项隐藏检查。
- 如果你已经知道规则,直接写下来更便宜。带 spec 的提示大约 1 分钟、约 $0.23 就得到 8/8。运行 A 需要同一个人提供同样的信息,只是分成了一次回答和三次纠正。
- 整分支审查值回一部分成本。两次运行里它都找到了一个真实的 bug,spec 没有提到它,6 次单条提示运行里有 5 次留着它。
- 你还得到一份记录。两次运行都把 brainstorm、proposal、design、spec、tasks、plan、verify 和复盘留在了仓库里,并把需求同步进
openspec/specs/。单条提示只留下一个 diff。
什么时候值得用 bridge
| 情况 | 我们的做法 |
|---|---|
| 涉及对外契约的变更,规则还没人写下来,而且会有懂产品的人去读产物 | 用 bridge。规则就是在提问和“Calls I made”清单里定下来的 |
| 已经有带验收标准的 spec | 把 spec 直接交给 agent。想要测试先行的任务和审查,可以只在实现阶段加 Superpowers。brainstorm 已经没多少可挖的 |
| 没人有时间读产物 | 不要用。批准没读过的文档只会多花钱,什么也决定不了 |
| 修 bug、改配置、改错别字 | 普通的 pull request。bridge 自己的 README 也是这么说的 |
| 团队需要“为什么这样改”的审计记录 | 用 bridge,并把归档和变更一起提交 |
这次测试的局限
- 只有两次运行、一个测试仓库、一个主控模型。模型输出本来就有波动,运行 A 和运行 B 在同一个 schema 上已经走了不同的路径。请把这些数字当作两次观察。
- 两次运行里的“人”都是我们自己,按书面规则回答。真正的产品负责人会主动说出我们的审阅者不被允许说的事,也会在别的地方漏掉东西。
- 运行 A 的答案表就是单条 spec 提示运行所用的那份 spec,所以运行 A 里的人掌握的信息和那条提示包含的相同。
- 隐藏测试只有 8 项检查,不检查 409 和 422,所以运行 A 的两处状态码纠正没有体现在得分里。
- 成本是 Claude Code 为每个会话报告的
total_cost_usd。单条提示运行记录于 9 月 28 日,用的是更早的 Claude Code 版本。 - 我们没有测试带
CLAUDE.md路由片段的情况、有 git 远程的情况,以及 Claude Code 2.1.326 之外的环境。
下载运行数据包
agent-run-openspec-superpowers-bridge.zip(103 KB)里,每次运行都包含:按原样保存的每条消息、主控会话写了什么和调用了哪些工具的记录、归档后的 OpenSpec 变更(8 个产物齐全)、代码 diff、隐藏测试和 npm test 的结果,以及每一轮的耗时和成本。另外还有测试仓库、隐藏测试、答案表、两份规则,以及探测 __proto__ id 的脚本。记录里的绝对路径已替换,其余内容未做改动。数据包内的文件均为英文。
常见问题
superpowers-bridge 能在 OpenSpec 2.x 和 Superpowers 7 上用吗?
在我们基于 OpenSpec 2.1.0 和 Superpowers 7.0.2 的两次运行里,可以。schema 通过校验,它提到的每个 skill 都能找到,两次运行都产出了全部 8 个产物并完成归档。安装步骤有两处和 README 不同:工作流是以 openspec-…-change 命名的 skill,而不是 /opsx: 命令;ff、continue、verify 需要自定义工作流 profile。
OpenSpec 2.1 里 /opsx:ff 和 /opsx:apply 换成了什么?
OpenSpec 2.0 移除了 /opsx:* 命令,因为每个命令原本就有对应的 skill。用 openspec init --tools claude 完成的 Claude Code 安装里,这些步骤是/openspec-ff-change、/openspec-apply-change、/openspec-verify-change、/openspec-continue-change 和 /openspec-archive-change。我们的安装没有生成任何 /opsx: 命令。
跑一次 bridge 要多少钱?
在一个小型 Node API 上、以 Claude Opus 5.5 为主控模型,一个完整周期用 subagent-driven 执行花了 $6.28,用 Native 执行花了 $5.18,agent 工作时间分别是 21 分钟和 16 分钟。同样的变更用单条提示完成,大约 $0.20、1 分钟左右。
bridge 可以配合 Superpowers 的 Native 执行方式吗?
schema 写明不支持。在我们的运行里,选了 Native 之后 schema 的 apply 顺序被跳过,verify、复盘和归档要在合并之后手动启动。代码仍然是测试先行写的,并在最后审查了一次。想按 schema 的顺序走,就选 subagent-driven。
OpenSpec 和 Superpowers 一起用,一定需要 bridge 吗?
不需要。在 AGENTS.md 或 CLAUDE.md 里写一条路由规则,让 Superpowers 把设计和计划写到 OpenSpec 的变更目录,也可以,我们在工具对比里讲过。bridge 把同一条规则放进了 schema,所以不依赖 agent 是否读到了某个文件。
参考资料
- JiangWay/openspec-schemas:superpowers-bridge(README、
schema.yaml、兼容性说明) - Fission-AI/OpenSpec、它的 2.0.0 和 2.1.0 发布说明,以及 @fission-ai/openspec 包,版本 2.1.0
- Superpowers 发布说明(Native 执行方式和计划交接时的二选一)
- Superpowers writing-plans SKILL.md 和 brainstorming SKILL.md
- API 错误信封:同一测试仓库上的单条提示运行记录
运行于 2026-11-17,使用 OpenSpec CLI 2.1.0、obra/superpowers v7.0.2(提交 22f0b46)、superpowers-bridge 包 1.0.0(JiangWay/openspec-schemas 提交 f5d4040,2026-06-10)和 Claude Code 2.1.326。引文出自上面链接的文件和运行记录。